最后的狗,最初的狼
老狗在圈里懒懒的蜷成一团,男人在磨刀。屋里头女人说:你还不快磨,难也那畜生是你兄弟么?男人没言喘,只是咽了一口唾沫。坑眼角头,生锈的猎枪布了一层灰。男人看了看那枪,又看看自个的裆里,,仿佛叹了一口气。屋里女人不停的催,男人有些毛了。刀磨毕了,男人在裤角上蹭了蹭,深吸了一口气,骂道:你吼个赇!你来弄来。狗被强拖了出来,但并不反抗。男人抚了抚狗的颈子,狗竟淌下泪来了。男人必竟有些不忍,但女人又在嚷嚷了。男人用一条麻绳从门梁上穿下,一头又系在了狗脖子上。狗呜呜了几声,但终还是没闪开。男人用力的把绳子向下一扯,狗被吊在了空中,四只爪中在空里乱扒。女人仿佛有些不忍,从窗隔里递过一碗醋,说:快些灌吧,也少受些罪。醋灌下去,狗猛然一抖,身子紧绷,爪子全立直起,一滩屎尿撒在男人裤儿上。男人骂了声,却未放开手里的绳头。些许时候,狗不见动弹了。男人解下狗,用刀在狗尾上砍了一刀,不见动,便进屋去端热水,女人满面喜色,男人趁机又在女人胸上揣了一把。狗在土地上,一会竟自活转过来,跳墙跑了。男人追到林子里,没回来。女人寻着了男人的尸首。后来,有人说曾见过一条尾巴垂在下面的狗,狗却吃人。后来,世上这样的狗渐渐竟多了。于是,便有了狼。